終於都出了GPA, 望著電腦上的分數,我只想到一句話: 我應得。 一早在我踏入醫學院我就知道會很辛苦,也有心理準備,但沒有人會明白我在這兩年的生活是怎樣過的。 今年我過生日就二十一歲了,書也唸了14年了。可以說我大半輩子都在和書本混戰。可是,我從來都沒有試過讀得這麼辛苦。應該說是如今年3至4月時那麼樣的折磨人。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之所以有現在的我都是一種幸運,一個祝福。會考是一個幸運,我考上醫學院也是一個神給我的恩賜。從來,我對自己的自信都是裝給人看的,留給自己的是一種惶恐和不安。 在今年最後考試的時候,我天天跑到醫院圖書館去溫習。每天都背著一疊疊的NOTES八點多回到STUDY ROOM 狂啃至到晚上八點才走。單單是一個月內,我背了近400種藥名,特性和副作用,回想現在與以前背BIO KP HO給我們的生物單字,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。 可是,可恨的是,即使是努力了那麼久之後,考試的時候,腦袋入卻像裝著滿頭雜草的去應考,那種感覺,是我十四年內的第一次。也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覺得自己會不合格,升不到班。 很不可思議,一直以來,我都認為升班是作為一個學生的基本責任。如果在兩年前有人跟我說你會因為升班的問題而苦惱的話,我一定會回那天殺的一句粗口再加上一拳。可現在,這問題卻成了我考試之前最最困擾的問題。(老實說,這兩年,我生日許的願都是順利升班,我也可以告訴大家,我21,22,23的生日願望也將會如是=.=)於是,當我向朋友高興的說:嘿!我升到3年級了! 大多數人都只會回我一個困惑的眼神.也對,又有哪個大學生會想升不升到班的問題呢? 那時,我會問自己,何必這麼辛苦呢?讀得人都瘋掉,以後的生活又不一定會比別人好,而且工作又辛苦,風險又大,又厭惡性極強(想想吧,幫人做肛探)。 但我也知道,除了醫生,我什麼也不想做。要我放棄什麼也可以。要我做什麼也可以,我認真的。自從中四的一場南亞海嘯,一篇寫給班主任鄧太的隨筆後,這個想法只有衝擊,沒有動搖。或許,以我的資質我做不到一個名醫,不是一個什麼聖手,可以妙手回春;但我希望,以我的能力,可以安慰那些人,讓他們有能力,有希望的,開心的去面對。 醫生,在我的理解內,不是治病,而是帶給病人希望。生死大權,不是凡人可以控制。 所以,當我看到今年的GPA,我知道,我應得的。 有人豔羨我們將來的高薪厚職,說那是鐵飯碗。我可以說,我們的付出和回報,是成正比的。我們從踏入醫學之後所放棄的,是我們願意的,卻也無可想像的。 二十年來,真正讓我驕傲的事,只有兩件。考上醫學院,是我一輩子都引以為傲的事。 希望3年後,在2012年的時後,我會收到一件繡上我名字的white coat,讓我再多一件讓自己驕傲的事。 |